这次中菲外长通话,王毅外长在电话里,直言不讳地批评菲律宾少数政客,将正常经贸和人文交流政治化,损害中国在菲人员和机构的正当权益,并要求菲方对此加强约束。
拉扎罗则表示,希望与中国保持稳定、可预期的关系。双方同意继续对话,排除干扰,妥善管控分歧。

当然,站在我们的立场上看,菲律宾外交部门想缓和关系,单靠自身努力还不够。只要那些对华强硬的政客继续借海上争端干扰两国正常往来,两国关系的基础就会不断受损,菲律宾国内的理性人士想要缓和关系,也会面临更大的阻力。
【海上争议之外,学校也受到了影响】
而这种干扰,已经影响到了普通人的工作和生活。近期中国教师陆续离菲返华,就是一个例子。
菲律宾媒体此前报道,百余名中国教师和志愿者已经离开菲律宾。菲华商联总会表示,针对华文学校和教师的报道评论,让教师家属担忧亲人的安全,要求他们立即回国。有关机构与教师沟通后安排了返程,学校则不得不临时寻找代课人员,调整教学安排。
教师被卷入这场争议,与菲律宾安全部门对中菲教育交流的怀疑有关。防长特奥多罗后来解释,他没有建议全面禁止聘用中国教师,只是要求审查相关院校背景。
但即使没有正式禁令,不代表这些言论不会造成影响。正常的教育交流一旦被贴上安全威胁的标签,教师和家属就要承担巨大的心理压力,学校也要为此承担教学计划变动的后果。
怀疑一名教师涉嫌违法,就要拿出具体的证据,不能仅凭其任职或毕业院校的背景,就认定这个人有问题。这种做法解决不了两国之间根本的问题,却先打乱了学校的正常教学。
政客靠强硬言论博得了关注,教师离开,课程被打乱的后果,却要由学校、学生与社会承担。

【中国希望菲律宾政府能真正承担起责任】
这些情况同样也要菲律宾政府出面解决。中国外长此次要求菲方在对华政策上发出理性、统一的声音,就是要求菲律宾政府承担起责任。
中国同菲律宾政府打交道,对方承诺改善关系,就应保障中方人员的安全和机构的正常运转。无论问题涉及哪个部门,哪名政客,都需要菲律宾政府出面处理,不能任由损害不断发生,再让外交部门出面安抚。
对华强硬的政客赚足了关注,代价却要由别人承担。教师离开,学校得重新找人,两国关系紧张,企业也会担心正常的合作受到了影响。
菲律宾政府如果继续放任这种情况持续,愿意交流的人就会越来越少。等到外交部门想缓和关系时,可能已经找不到愿意从中牵线的人了,这就是凡事留好后路的重要性。
通话中,中国外长还要求菲方落实一个中国政策,在海上问题上谨言慎行。拉扎罗重申坚持一个中国政策,愿通过对话处理海上分歧,为继续沟通保留了基础。
中方愿意协商,是为了妥善处理分歧,不是允许菲方反复试探主权红线。菲律宾要改善对华关系,就不能一面寻求合作,一面放任有关政客损害两国正常往来。

【当上了东盟主席国,就不能只算自己的账】
菲律宾需要承担的责任,也不只限于双边关系。10月底,中国派驻菲使馆的国防武官出席在宿务举行的东盟防长扩大会,参会规格明显降低。中方明确指出,菲方放任个别政客设置参会障碍,损害了开放包容的会议精神。
中方重视地区防务交流,但正常参会的权利必须得到尊重。菲律宾作为东道主,应当为各方沟通创造条件,而不是任由个别政客借多边会议向中国发难,破坏地区交流合作。
菲律宾今年担任东盟轮值主席国,主持会议就要顾及整个东盟的利益,不能只想着本国的立场。主席国的职责是促成沟通,不是借多边平台向中国施压。中菲有争端,不代表其他成员都要跟着菲律宾对抗中国,更不能因此妨碍它们与中国开展正常的交流与合作。
中方降低参会规格,但仍然派员出席,表明中国仍然重视同东盟的防务合作。拉扎罗此次也表示,希望推动东盟与中国的关系取得更多成果。
菲律宾若要发挥主席国的作用,就需要把双边争端与地区合作分开处理,为各方保留对话空间,而不是让中菲矛盾成为整个东盟合作的障碍。

【正常往来受损,修复起来可能比菲律宾想象的还要复杂】
即使外交上的沟通逐步恢复,民间的顾虑也不会随之消失。双方达成的三点共识,为继续沟通留下了空间。但如果某些政客继续恶意挑衅,外交部门的努力就会付之东流。
刚谈妥缓和关系,学校和企业又被卷入新的政治争议,那谁还敢放心合作?学校需要安心办学,企业需要稳定经营,不能总为菲律宾对华政策的反复担惊受怕。这样折腾下去,消耗的最终是合作各方对菲律宾的信任。
教师离开后,学校可以暂时找人代课,但要恢复原来的合作,还得让教师和家属重新相信,赴菲工作是安全的,派遣机构才会愿意继续提供支持。这份信任,不是菲方打一通电话就能恢复的。
企业同样是如此,如果他们担心经营随时受到政治干扰,即使有新的合作机会,也不敢轻易投入。
交流减少,也会让两国民众更难直接了解彼此。接触中国教师,同中国企业做生意,能让菲律宾民众看到冲突新闻之外的中国。
如果这些机会越来越少,人们就越容易受到对抗言论的影响,原本愿意合作的人也可能因此退缩。而他们的退出,又会让反对交流的声音更占上风,久而久之,中菲关系就会陷入越疏远,也越难缓和的恶性循环。
中国要求保护在菲人员和机构,既是维护自身正当权益,也是在保住两国关系中仍能发挥作用的联系。海上有分歧,不该让教师和企业跟着受牵连。
如果菲律宾继续放任正常往来受到干扰,将来想改善关系时,或许才会意识到,它需要重新建立的,远不止一条外交沟通的渠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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